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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ison.甘甘

纪念为了纪念,我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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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而又认真,理想而又天真,安静而又孤独,越来越腐,无药可救,奔跑于奔三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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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没有如果  

2017-01-23 17:31: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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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时间,想写故事。

格子先生和土豆小姐相识于小学四年级,那一天是升上四年级的第一天,土豆小姐报完名和堂妹去四年级的教室门前溜达,想要提前参观一下新的教室。因为是乡下的教室,都是一排一排的,不像城里的楼房,每个教室门前都会有一个小花园,夏天的时候花园里会有花开,秋天的时候还会有果子吃。然后,就在教室门前的花园边,土豆小姐看到了一个蹲在那里玩耍的男孩。

土豆小姐和堂妹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玩耍的那个男孩,心想,他不是自己的同班同学,看起来很陌生而且有种格格不入的样子,干净的白色短裤和一件格子短袖,非常洋气,和乡下的孩子不一样。男孩听到了土豆小姐的脚步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刻土豆小姐看到了阳光洒在男孩的脸上,他睁大眼睛睫毛闪烁的样子,皮肤白皙,非常的灿烂。十几年后,土豆小姐依然记得当时的那一幕,还有男孩的格子短袖,忘不了。

暂且就叫男孩为格子先生。

格子先生和土豆小姐成为了同学,而且是同桌。老师介绍格子先生的时候说他是从大城市的学校转学过来的,90年代不同于城里的孩子,乡下的孩子还没有接触电脑,而格子先生在之前的学校已经接触过电脑,老师介绍的时候一脸的自豪,全班同学看着格子先生一脸的羡慕,土豆小姐也是。

土豆小姐的学习很好,一直保持着全班前三名的成绩,转学过来的格子先生成绩也很好,后来两个人的成绩都保持在全班前三里面,和格子先生成为同桌的土豆小姐觉得很好,两个人经常会因为学习上的事情探讨,然后逐渐熟络,然后关系越来越好,除了学习之外两个人也会在课间活动的时候疯玩,那个肆无忌惮的年纪一切都是美好。

土豆小姐和格子先生的的好关系一直保持到了小学六年级,两个人依然是同桌。那个时候班里有个平常很顽皮的男孩子喜欢上了土豆小姐,他喜欢在课下的时候叫土豆小姐媳妇儿,为此土豆小姐无可奈何却又很烦恼,而班里同学又传言土豆小姐和格子先生是一对儿,甚至在两个人专心讨论一道数学题的时候故意把他们俩人的头按在一起,然后很多同学哈哈大笑。成为别人的笑柄这件事更是让土豆小姐烦恼,后来因为不想再被别人嘲笑的土豆小姐主动要求班主任调开了她和格子先生的座位,两个人的座位旁边都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是同学们的玩笑话却依旧没有停止,只是土豆小姐和格子先生再也不怎么说话。

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年纪,甚至是不懂情为何物的年纪,一件小小的事情感觉就是天大的事情。

后来就是小学毕业。小学毕业的那一年暑假,土豆小姐从堂妹那里听来了格子先生的父亲瘫痪的消息,土豆小姐同情格子先生的遭遇,再无其他。

上了初中,格子先生分在了一班,土豆小姐分在了三班,土豆小姐班的班主任是格子先生班的数学老师,格子先生是他们班的数学课代表,然后土豆小姐坐在座位上看到了抱着一班数学作业本走进来的格子先生,那是自从小学毕业升了初中后土豆小姐第一次见到格子先生,那一眼多年后的土豆小姐依然记忆清楚,因为那一眼她眼中的格子先生完全变了样。驼背了,低着头,感觉有千斤的重担压在身上,很压抑,很自卑。那一刻,土豆小姐感觉很难过。

后来,整个初中土豆小姐每次看到一班的同学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搜寻格子先生的影子,而她眼中的格子先生在整个初中阶段再也没有当初的阳光灿烂。此外,关于他们俩人是一对的话题依旧从小学延续到了初中,甚至还有同学故意把土豆小姐拉进一班的教室叫格子先生的名字,土豆小姐只记得自己的情绪是慌乱、害羞、恼怒,关于格子先生是何感受不得而知。成年后的土豆小姐曾有问过当年闹得很凶的一位同学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答案很简单也很可笑,那位同学说当年觉得土豆小姐和格子先生很配。土豆小姐瞬间就笑了,多么简单而又美好的年纪,还有一段可笑而又有点美好的回忆。

很久之后,土豆小姐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和格子先生的父亲曾经也是同学,曾经也是同桌,一直到高中。升上高中的格子先生和土豆小姐命运像父辈那般很相似的又成了同班同学,虽然不再是同桌。升上高中后知道格子先生和自己分在同班而且他的中考成绩比自己还高的那一刻土豆小姐松了一口气,为格子先生松了一口气,因为看见了格子先生整个初中时代,她有点担心格子先生会因为父亲的事情一蹶不起。

好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格子先生的父亲也在母亲的陪伴下针灸慢慢能拄着拐杖走路了。只是,格子先生的背影依旧很落寞,很独孤,很压抑。土豆小姐坐在格子先生座位不远的后方经常望着他的背影发呆,只是他们再也不会像小学那么交流了。曾经的小学同学问土豆小姐,你们是怎么了,土豆小姐摇头说不知道。宿舍里的同学私底下聊天班里的男生谁最帅,有女生说其实格子先生很帅的,特别是眼睛,只是感觉很压抑,土豆小姐在心里默默赞同,不同于宿舍女生的之处在于她曾经见过非常阳光灿烂的格子先生,只是后来那个他不见了。

文理分科后格子先生留在原班级学理科,土豆小姐去了文科班,两个班都是重点班,可巧的是两个班的数学老师又是同一位。后来的时候,土豆小姐每次见到格子先生都是在校园内或者周末回家的同一辆大巴车上,远远地偶尔的一瞥,即便是到了跟前两个人依旧不交流,直至高中毕业。

兵荒马乱的青春,很多事情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后来关于格子先生的消息土豆小姐都是从同学嘴里知道的。同学说,格子先生没有考上大学。同学说,当年格子先生的父亲之所以中风瘫痪是因为和一个女的偷情被他的母亲当场抓住了,情急之下那个女的逃跑,格子先生的父亲受惊中风。同学说,格子先生的父亲在他高三快高考的时候做手术,当场在手术台上就没了。

再后来,土豆小姐再也没有过见过格子先生,也没有过格子先生的消息。偶然的一天和当年的同学聊天聊起从前,土豆小姐问起关于格子先生的消息,同学说,格子先生高中没有考上大学后回到了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城市,学了开车,现在是一名司机,其他的也就不知道了。

土豆小姐端着手里的咖啡,看着热气慢慢飘起,很感概,如果当初没有格子先生父亲那一出事情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压抑自卑的格子先生,格子先生肯定会考上理想中的大学,他的人生应该会是另一个不一样的局面。

只是,人生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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